皇座上的人也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堂下的重臣,可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多言,包括刚才那冒死谏言之人。
“此事,朕已有决断,尔等切勿多言。”
丢下一句话,帝王施施然远去,而一众官员瞬间像是无主之鸟,叽叽喳喳了起来,那三三两两的样子,活脱脱群英激愤。
靖国公独身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只见那熟悉的人影耷拉在龙椅上,一双腿悠闲至极地搁在御桌上,一点也不顾礼仪法度。
“为何做出这样的决策?”
“宫轩逃脱了。”
御座上的人并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痞里痞气的声音含着几分凝重,而靖国公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好似不太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
“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若是这些朝臣出事,他必然不顾一切,全面反攻,然而国公如今能低档的住他们的反攻?”
“宫御和白启泽的军队都被牵制着,他们拿什么反扑?”
靖国公冷哼了一声,当初正是看到了这点,他才想用这样的办法将宫御留下的人一网打尽,否则也担心为他人作嫁衣。
“你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宫御的肱骨之臣,擎天巨柱,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若是出事,国公确定他不会反扑?那个人行事,谁又能看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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