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颦,你可知。只要你有些许撒谎的举动,手总会不由自主地捏紧。”她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不管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戴青颜被他反驳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装死一般睡了过去——她或许不是那顶顶聪慧的人,可她知道帝王的忌讳,对于男风这一点,好似是他挥之不去的痛脚。
“他来了。”
“哦。”
“季家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然而……”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戴青颜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她面对的是一个假人,他从来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更不会谈及他所谓的过去,可这个晚上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戴青颜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听着他幼年时的喜怒哀乐,想着他当初的鲜衣怒马,甚至能想象的出他同季三那份稚子真情,然而让随着夜越来越深,她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终颇为香甜地倒在宫御的臂弯里面,没有一点防备地睡了过去。
宫御瞧着她安和的睡颜,凉薄的唇角散发着些许暖意,或许是夜色太浓,或许是季三的到来让他感觉到了自己不是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总之这一个晚上,他的心彭拜而又祥和着。
季三的到来减轻了司徒信的压力,瞧着他手法娴熟的配制药方,纵使自诩医术过人的司徒信也讶然不断:“你医术师从何人?”
此时的司徒信还不知道季三的身份,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药草大夫,至于季家家大业大,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那位‘医圣’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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