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清楚那个人的来历,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人的逆鳞所在,这个时候过去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温州的事情?”
“算是吧!”
他说的有些模棱两可,而宫珏也是一个聪明人,虽然现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可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这深度交心的事情她并不会做。
“既然计划失败,那么我们何不更进一步,直接瓮中捉鳖呢?”
温州城那个地方,她看着也挺碍眼的,那个男人如今回来怕是要步步紧逼,若是不能先发制人,便只能受制于人,这样的感觉并不美好。
“你有谋划?”
“炸了温州城如何?”
“……”
宫珏的话让阮承筹脸色一凝,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她:“你可知道,火药并不容易制造,你虽然改变了一些提纯方法,可仍旧杯水车薪。”
“我既然敢说,便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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