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无。”
最终她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毕竟书本里面姬家可是连脸都没有露,便被宫御给玩完了,如今的局势已经不能以书本衡量了。
“这点我也明白。”
亲疏有别,他的衣钵继承人是阮玉青,虽然对秦无言也不赖,可他身上的血脉终究不是姬家的,他还是留着后手。
宫珏瞥了他一眼,他的心理活动她能猜到几分,可按照上一世的轨迹,那阮玉青似乎也不是什么可靠之人,阮家葬灭之后他也只是协助那些人杀了宫御,而他并没有复兴姬氏王朝的意思,反而像是哈巴狗一般,跟在那个女人身后。
又过了几日,宫御立在案前放下了手中的书信,皱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宫宸:“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错,明日随我一起入城吧!”
宫宸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宫御在等什么,可决定提前动身的源头应该是那封信,也不知道皇叔在信中说了什么。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宫宸是一口一个义父叫着,然而宫御的嫉妒心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愣是将这称呼给他憋屈了过来。
看着他没有细言的想法,宫宸也按捺不住心里面的想法:“皇叔如今在京中可还好?那姬家的人会放过他吗?”
“暂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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