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许’、‘可能’这些词他一天下来不知道能听多少,所以听到季三这标准的官方回话,他有些不大乐意。
“可以减缓。”
“记住你的话,若是皇后情况好转,朕可以考虑一下季家的既得利益。”
季家人这次入京的用意他自然清楚,原本不想搭理,可谁能想到这么一点小病,自家拿俸禄供起来的太医居然束手无策。
——此时的司徒信或者整个太医院还不知道,帝王对他们的医术已经万分失望,而后诸多针对太医院的魔鬼式考验便这般诞生了。
宫御等戴青颜孕吐缓和才去了承乾殿,而凤藻宫内,戴青颜默然地看着季三:“本宫一直以为季公子是那无欲无求之人。”
宫御对季三的评价甚高,或许在他心中对这个幼年时的朋友也相当的看重,否则不会因为自己这次孕吐便重新布局季家的利益。
“人在世上走,哪有无欲之人?”
季三一副孱弱的模样,可那一双眼眸却分外的明亮。戴青颜对他的人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最终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季同犯下的过错可以诛灭亲族,可陛下终究厚恩,你季家怎么着也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要挟本宫。”
温州那类似瘟疫的病情虽然最终被压制,可造成的死亡是巨大的。可季家通过司徒信给自己递话,这里面的要挟同样显而易见。
她孕吐的事情虽然事小,可娇若的情况等不下去了。听翠缕说,她已经开始自残了,再这样下去她整个人也就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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