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能让陛下虚设六宫的人,这一点痛苦应该也是大事。
听着司徒信的话,宫御颇为不满:“并无大碍?你看不到她脸色不对劲?爱卿,你这是在和朕开玩笑吗?”
他半敛威吓的模样,引得司徒信一阵白眼,好在他对这位主子的脾气也算了解了几分,若是换作以前,自己还真的被吓倒了。
他恭敬地叩拜,神色恭敬却不见惧色:“陛下,微臣虽然不才,可从脉象上来看确实无奈,至于娘娘之所以难受,完全是因为害喜引起的。”
“可有办法?”
他刚才又询问了一遍,她已经好些天没有好好用膳了,这样下去可该如何是好?一个人身子若是垮了,别的都是虚的。
“这……”
害喜的事情司空见惯,是大多数妇人都要经历的事情,然而看到陛下这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他无奈地撑着跳动的眼皮。
“问你话呢!”
对于他时不时地讶然,宫御相当的不满,虽然自己不会将他如何,可将他圈在宫中还是能办到,据说他家中尚有娇妻,这相望不能相守的滋味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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