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进去便看到女儿满脸汗珠,脸色苍白的模样,虽然知道她这一胎怀的不太平,可这明显不对劲。
“怎么会这样?”
稳婆看到徐氏手不停按着戴青颜的小腹,似乎在摸索胎位:“娘娘头一胎伤了身子,这一胎颇为凶险。”
稳婆的话让徐氏不禁想起生宫宸的时候,自己女儿遭的罪。手紧紧拉着她的胳膊,声音分外轻柔:“颜儿,娘亲来了。”
“娘……”
她在徐氏进来的时候便影影绰绰有所察觉,可疼痛让她无法多说一个字,只是手掌内传来的温热,好似让她的疼痛减缓了些许。
“再坚持一会儿。”
现在羊水快要破了,腹中的孩儿应该也快出来了,可她疼痛她这心里面也不好受。上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便是九死一生,自己这女儿的命怎么就这般苦呢?
戴青颜感觉自己都要疼的昏过去了,可一边的稳婆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不停让徐氏和她说着话,不敢让她昏过去。
这样的巨痛持续了大概两个多时辰,只听稳婆惊喜地道:“娘娘,看到头了,您在加一把劲,生下来就不痛了。”
“颜儿,加把劲,你要想一想宸儿,想一想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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