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青跑了。”
阮玉青就是金阳的事情,他们这些影卫也深感无奈,以前他们和金阳也搭手替主子办事,虽然隶属不同,可目的却是相同的。
“先解决掉这个,继续追。”
就在影五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地上那快要昏死过去的人发出淡淡的声音:“想……想知道平先生的事情吗?”
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说了几个字便晕过去,唯扔下一群黑衣人晦涩不明,就连向来跳脱的影六也皱起了眉头——平先生的来历他们一直在追查,可却没有一个人能道出其根源,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真的知道吗?
“五哥?”
“带回去再说。”
一路上保护他的人各个都是高手,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镇国公幼子,身份必然是不同的,他指不定真的知道那个平先生的来历。
最重要的是,阮玉青逃走了,想要将人引出来,这个人的作用也不小。京中阮家大房一脉,除了阮承筹的嫡妻,已经尽数被除,眼前这个人是阮玉青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万里之遥发生的事情,宫御自然不清楚,他此时冷着一张脸,原本准备的年宴似乎也寡而无味。谢太后瞧着他那样子,淡淡说了两句便命人抱着二公主离开。
等谢太后一走,进宫参加宫宴的宫珉和宫宸也一起告退,明眼人一看帝王心情不佳,自然不想留下来遭白眼——没有看到,他们的皇祖母都不想看他那张冷脸了吗?
一时间,承乾殿的内殿只留下宫御和戴青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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