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有事。”
就算他有事他也不会让镇国公府出事,当初劫人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事发的退路,那个时候凭着帝王对青颜的欢喜,不会对戴家如何。
“你很自信?”
“一个人可以无敌无畏是因为他无情,而帝王有了情便有了软肋。”
他其实很不想利用帝王的软肋,也不想将青颜当成自己计划的一部分,可那个时候他别无选择,似乎面对死亡的时候别的一切都是空的。
霓凤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身子靠近床背,声音听上去有些自嘲:“这么看来,我你你似乎都是失败者。”
“你同他说过吗?”
徐谨枫一直奇怪宫御的举止,他那么聪明的人应当不难看出霓凤的心思,然而却在她感情最浓的时候将其嫁给了自己。
“他不蠢自然知道。”
宫御那样藏着一颗七巧玲珑心的男人,对于周边的感知远超别人,所以他对自己的心意清楚的紧,可他挥出的斩情刀更狠。
“徐谨枫,若是我当初遇到的是你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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