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启泽下去,他又传唤了戴青铭,瞧着走进来便一言不语的身影,他摸了摸放着奏议的方桌默默地抬头:“那些人可有踪影?”
“并无。”
宫御伸手便将一塌奏议扔在了他不远处,神情略显危险:“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连一点头绪都没有?戴青铭,朕不养无能之辈。”
自从重生以来,对待戴家人他一向都客客气气,可戴青铭这肆无忌惮的行为明显惹怒了他。他不想将事情闹大最后不可收场,可眼前这个跪着的男人似乎不这么想。
戴青铭在他将奏折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本能地跪了下去,他这些天前后寻思,已经猜测出帝王好似知道了什么,所以他将人全部打撒,求的便是帝王没有证据可以定夺。
“是微臣无能。”
他认错的姿态颇为恭顺,那面额贴着地面略显五体投地的模样引得宫御肝火直起。他以为这么认错,自己便不能将他如何了?
“跪着。”
他冷哼了一声人便离开了承乾殿,而戴青铭默默地跪着没有任何言语。一旁侍候的内侍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都低下头颅,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虽然有心去凤藻宫向皇后娘娘递一个话,日后在后宫也留一条后路,可刘公公那一日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们也不敢去捅马蜂窝。
戴青铭以为自己会被这样一直罚跪,却不料中途被帝王召去演武场,然后便是一通拳打脚踢。一旁的宫宸瞧着戴青铭的模样,手指轻轻捏了捏衣角暗暗庆幸,好在今天当靶子的不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