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待在家中守孝,可否太过无聊?”宫御微掀的唇角带着些许笑意,那不紧不慢的声音丝丝入耳,句句入肺。
“祖父罹难,这守孝乃伦常所致,臣自然不敢违背。”
戴青铭的双手微微供起,言语之中尽是客气与疏离,他幼年的时候对帝王甚为崇拜,可当世家一次又一次被逼退后时,他知道两个人的阵营不可能契合,防备之心油然而生。
“你父亲这般行事你也这般,朕手中已经无人可用了。”
“陛下说笑了,我大乾朗朗铅华,人才济济,怎么还无人可用呢?”
他对于帝王的话一句不信,他登基这么多年选拨了不少心腹,而那些人不管才干还是品行都不错,这无人可用实乃笑话。
“前些天,朕手中的影卫护送要犯入京却被一股陌生的势力将人劫走,暗中搜索多日却毫无线索可言。所以……朕想将这事情交于你暗中查访。”
戴青铭遮掩在锦袖下的手合拢了一番,心中虽已波涛汹涌却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影卫都无法查到的事情,臣恐怕有心无力,而且微臣守制期间,确实不能为陛下效劳。”
“朕考虑到你的情况,所以让你暗中调查。虽然朕能明白你的心情,然而斯人已逝,人终究应当活在眼下。”
宫御唇角微微轻扯,一双炯然的眼眸在戴青铭身上渐渐滑过,带着几分不容质疑的冷凝,而戴青铭则紧闭唇角不发一言。
“青铭,朕眼下确实无人可用,但凡有可能朕也不会勉强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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