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无言为何要将那些人交给聂姑娘呢?难道仅仅是为了保住秦家母子?恕属下直言,他不像是一个看重血脉的人。”暗卫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许随意,可见他在明灏身边也是说得上话的主。
“这天下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不过秦无言这个人心思向来诡异难测,或许是有别的用意,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罢了。”
明灏说着走向自己的龙椅静默地坐了下来,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没有时间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
聂宇蒙最终还是听从了明灏的提议,在送那些人秘密入大乾之前她只讲了一句话:“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自此以后尽可去过你们自己欲要过的日子,你们不将不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你们。”
而此时的凤藻宫,戴青颜瞧着字条上面的蝇头小楷,最终将它揉的粉碎然后丢在香炉里,深情微微紧拧,司徒信果然在寻幻蛊的解药,然而那东西若是那么好解,那个人或许便不会给自己下了。
“给铭公子传话,莫要打草惊蛇,继续跟着。”
“诺。”
“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让他便宜行事。”
按照她上一世抱经的苦痛来看,那东西不至于一时间要了人的命,可痛苦难堪是必然的,只是宫御那样冷清冷性的人会有痛苦的回忆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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