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屹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喝茶去了,只留下林沉欢独自一人的茫然。
看来谈判是无效了。
在这豪华的宅子里生活固然是好,但是时间久了难免烦闷。
她把玩着手里的茶匙,时不时的偷瞥一眼低头看报的严屹。
而严屹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无聊,索性放下报纸,来到这远离闹市的宅子也数段时间了,该会市区里整理整理公务了。
“你去收拾东西,一会我们回市区。”他自然的说道,好似两人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林沉欢听后便乖乖的上楼去了,可进了房间才发现,她根本没有什么要收拾的。
受伤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终日都穿着家居服,只结婚的时候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了几套礼裙,平日里也是不适合穿的,其它的东西她一无所有,她这才恍惚的发现,自己,真的除了严屹,竟什么都没有了。
她回想起过去的那些时光里,章奕也待她极好,在她身无分文的时候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和可以遮挡风雨的港湾。
不过她自己也很争气,尽管后妈一直在刁难她,但她仍靠着自己不懈的努力去挣钱养活自己,甚至还将多余的钱寄给在国外上学的妹妹,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妹妹是她的亲人。
只是,世风日下,渐渐的看清一些事情后,一切原来的美好都变成刺痛她的伤疤了。
结婚的啥时候,她因没有娘家的陪嫁,便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做了公证,那日的失败的婚礼后,她更是丝毫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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