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林安雅不可置否的抬起疑惑的眼睛看向章奕,又转头看向林沉欢,用着讽刺又妩媚的语气说道:“姐姐,章哥哥他说我是捣乱,你觉得呢?若你们清清白白,我们不过偶然碰到,说上几句闲话,这也不叫捣乱对不对?”
林安雅故意这样说着为难林沉欢。
“林小姐好口才,不去参加个辩论赛真是可惜了。”
白言在一旁替林沉欢说话。
林沉欢始终低着头喝汤,为什么生活偏偏要这么残忍,她一再的退让,一再的忍受,可她还是咄咄逼人,甚至,因为她,她八个月的孩子离开人世,在还没有感受她的爱的时候就永远的离开了她。
想到这里,林沉欢的心里仿佛在滴血般绞痛。
她恨,她怎能不恨,她怎能不再计较,她怎能一味退让。
不,她绝不会再忍让分毫,这次,她要反击,她要为她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她要勇敢的保护自己。
她搅动了两下勺子,瓷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旁边一杯没有喝过的白水放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还有些热气的余温没有散去。
她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冷漠,嘴角斜起的弧度显得冷漠和残酷,眼神的空洞将人看的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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