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严屹还是照例亲自将林沉欢送到公司楼下便扬长离去。
他去了何处,做些什么,林沉欢都一无所知。
她面临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她想起昨日严屹在车上对她说时间会告诉她一切,没错,时间是个好东西,让人淡忘伤痕,也抹清岁月。
刚到公司,便看见白言笑呵呵的等在大厅,看到她走进来,立刻颠颠的跑了过来。
“早安。”他愉快的林沉欢打招呼,虽然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却丝毫都不严肃。
林沉欢倒也喜欢他这样子,相处起来轻松。
“早。”说罢她突然意识到白言是故意等在楼下的,便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你不必再楼下等我,以后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愿意在楼下等你。”
白言似乎并不把她当领导来看待,更不应她结婚嫁给了严屹而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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