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交代我啊?”安攸宁第一次觉得,景傲真是个男人。
“那就是……什么都不说。”景傲义正言辞,“你这脑子记台词都记不准,你就什么都别说,交给律师就好。”
安攸宁瞪景傲,我有那么差吗?
“放心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没做过的事情怕什么。”景傲笑笑,塞给安攸宁一杯红酒,轻轻一碰,清亮的酒杯声在客厅回荡。
安攸宁虽然答应了景傲,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任何准备的把自己放置在一个危险的地步,不是安攸宁的脾气。
所以在回安家的路上,安攸宁联系了五哥。
回到安家。
安攸心一脸紧绷的看着若无其事走进来的安攸宁,转脸看向旁边坐着记录口供的执法人员。
“安攸宁回来了,还有我什么事情吗?”安攸心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感情。
如果那冷冰冰的脸色非得分类到什么情绪的话,那就是生气。
负责记口供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看到安攸心对妹妹安攸宁这个态度,看向安攸宁的眼神都不太好了。
“哈哈,你好你好,我是安攸宁,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安攸宁回到自己家,一点都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对安攸心的态度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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