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陶俞恒低声道，言语掩不住笑意。

        睁开眼睛的一瞬，姚霖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为何自己面前似乎有个人，他伸出手触碰眼前的人，发现不是做梦后惊的差点跳起来，一抬眼就和已经醒来的陶俞恒视线相对。

        “早……睡的好么？”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姚霖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昨晚做噩梦了。”陶俞恒表情很是自然。“我担心你就哄你睡觉，没想到你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所以只好陪你睡了。”

        姚霖这才依稀想起昨晚自己睡着后就做噩梦了，想醒又醒不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轻拍自己的背，然后就再也没有梦到什么。

        “对……不起，没让你，休息好……。”姚霖低头避开陶俞恒的视线。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陶俞恒抬起姚霖的下巴。“是因为觉得我没睡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姚霖依然不和他对视，“总之……，谢谢你，我……要去洗漱了。”

        “还记得我昨天亲你吗？”陶俞恒不打算让姚霖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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