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霖低头发现锅里冒出青烟，正在煎的饺子散发出糊味，他手忙脚乱的关了火，将饺子倒进一旁备好的盘子里。

        “我是不是让你紧张了？我去客厅等你。”

        没有回头姚霖也听出陶俞恒声音里的失落，他想和陶俞恒说“没有紧张”，话到却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端着煎饺子走进客厅，姚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另一只手里的杯子放在陶俞恒面前。

        “这是……奶粉冲的，如果你喝不习惯，我给你换白开水。”

        “你一定要不看着我说话么？”

        姚霖抬起头看到一张表情略受伤的脸，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陶俞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如果刚才我的表白让你困扰了，我向你道歉……但我不后悔。”

        “不是的……。”姚霖出声否认。

        “不是……什么？”

        姚霖努力组织语言，“我不是觉得困扰，是……不知道怎么回应，我，我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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