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等。”陶俞恒再次打断他。“你既然问到了我的这个地址，就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吧？”

        “知道了，萧岩有和我说。”

        “你知道我家里以前做的事，你不觉得不舒服吗？”

        “你也说是以前了。”

        “但你也应该知道，即便是现在，我家做的生意也不能说完全干干净净，你懂不懂这个意思？”

        姚霖看着陶俞恒。“可是，不是违法的对不对？”

        陶俞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的确按照严格的说法，他们家现在的生意确实不输于违反范围，只能说是灰色生意，但他也清楚想要和姚霖说清什么是灰色生意，基本上不太可能的。

        “将来你可能看到我的家人和在我家里做事的人，他们……有的看起来很凶，你可能会害怕。”

        “我喜欢的人是你。”

        “……，和我在一起说不定会有危险。”

        “我有锻炼，可以保护自己，大不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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