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霖的梦很清晰,就是晚上刚刚发生的事,只是在梦里他仿佛灵魂出窍,浮在半空中看着被按倒的自己。
在被人按住的同时,有人迅速拔掉了他的裤子,因为是系带的运动裤,很容易就连内裤一起被拔下,然后一个人拿着东西狠狠捅进了某个部位,献血顿时冒了出来,疼痛感让眩晕中过的姚霖瞪大眼睛。
浮在半空的姚霖看到,那个东西是被他打碎的啤酒瓶的另一头。
病房门被敲响,萧岩起身去开门,门外是自家的司机。
“少爷,你必须得回家了。”
萧岩家有和很严格的门禁,但是想到麻药还没过去的姚霖,萧岩实在觉得没办法离开。
“你回去吧,明早再来,这里有我在,放心。”陶俞恒在身后说。
回头看一眼趴睡在床上的姚霖,萧岩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关于那个人,我们要好好合计怎么给他一份厚礼。”
“我已经有计划了,明天你过来我们再商量。”
萧岩离开以后,陶俞恒脸上表情仿佛破裂了一般,露出痛苦脆弱的模样,他走到床边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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