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环贤说:“那不是还没拜吗?”
温玉搂过孔环贤的脖子,耳语:“其实,我俩早就睡一起了。”
孔环贤说:“哦,这么说来,你俩已经是两件旧东西了。”
温玉说:“旧不旧的只是我知道,可他不知道呀,他还以为是尝鲜呢。”
孔环贤说:“也是,男人就是这么贱。那后来呢?”
温玉说:“我看,到了该给他一点甜头尝尝了。
我知道男人的期望是有限度的。
就如同摘葡萄一样,十分摘不到手,也就会彻底放弃。
我不能让他对我失去期待。
我问:‘哥哥,你就这么在意温玉?’
他说:‘当然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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