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头边擦着头上的汗,边说:“我的娘,这是什么事啊?”也走出门去了。
那四个刀斧手,帮着股盘取去孔环贤和搭米身上的大网,解开了他们的索子。
刀斧手走后,屋里就只有他们五个人了。
孔环贤说:“树苔大王是为那个名叫月杮的女人发神经。
眼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是,我看这大王,喜怒无常,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我们也不能露出破绽,稳住阵脚,见机行事。
股盘,你去给我们一人弄一套一身黄的服装,行不行?”
股盘说:“行,我这就去弄。
眼下,树苔大王忙着迎接女人,没功夫管这事了。
你们就呆在这屋里,不会有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