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小娘子缓了一口气,接着说:“她长叹一声,说:‘哥哥,等不到那一天了,临死前,就把事办了吧。
办了事,就是死,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当时,我都被感动了。如果我真是哥哥,那我也会和她成其好事。可是,我是个女人啊。
我只能咬住死理不松口。
她却动起手来。
我们被陷阱箍得死死的,没有一点躲闪的余地。
那时,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就把手伸进了我的那里。
她使劲抓了一把,象被蚂蜂蜇了似的,猛然抽回了手。”
“那时,”西鸣也不再回避了,接着说,“我就痛心地哭起来。
没想到,我苦苦追求的心上人,竟然和我一样,也是女人。
两位姐姐,你们能理解妹妹当时的心情吗?”
“理解,理解,我们同是女人,怎么能不理解呢?”孔环贤和白花小娘子二人都是这么说。
西鸣继续说:“那时,我就问,姐姐,你女扮男装跟着你师傅,难道你师傅也是女扮男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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