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下来,这一夜该怎么过呢?
圆短和慢膛麻利地扯着帐蓬。
牛壮换上了干衣裳,也上前来搭把手。
帐蓬是扯好了,可是,地是水湿水湿的,怎么睡啊?
阿培说:“姐姐,这地上尽是水,无法睡。
我想,不如我们继续走吧。”
牛壮不同意:“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怎么走啊?”
圆短也说:“这啊,黑咕隆咚的,脚都不知往哪迈啊?”
慢膛慢悠悠地说:“我看,还是阿培说得对。
地上这么湿,怎么睡啊。
就这么干站着,又冷又累,何不如走动起来,还好过一点。”
孔环贤说:“我同意走。
至于怎么走,大伙再好好议一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