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血液燃烧起来了,浑身也燃烧起来了,他要把那厌恶的喘息声给烧化了,彻底地给毀灭了。
当那粗重的喘息声,已经喷到他的后脖子时,他连头都没回。
他怕一回头,看到慢膛那傻乎乎的样,下不了手。
他憋足了气,眼一闭,牙一咬,双手往上一举,往后使劲一箍,他以为箍到了慢膛的脖子。
不料,却箍了个空。
因用力过猛,狠命地打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上,顿时就往前一扑,扑进了孔环贤的怀中。
他羞愧难当,想挣扎起来,却被孔环贤紧紧地搂住不放。
孔环贤说:“我嫁给你师弟慢膛,你不高兴,那我就这样搂着你,你该高兴了吧?”
他嗅着孔环贤那青春女人的味,已经魂不守舍了,哪里还有心智回答。
他任凭孔环贤温柔地抚摸,听着孔环贤软软的话语,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正当他万般享受的时候,传来慢膛那雷鸣般的怒吼:“大胆的圆短,竟敢调戏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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