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回到帐蓬,一句话也不说,躺在地铺上,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孔环贤听不到他二人的声音,却继续窥探他二人的心中所想。
圆短想的是:“虽然慢膛和我是情敌,想跟我抢女人,那还嫩了点。
不过,这孔环贤还真是不同于一般的女人,看来,只有等时机成熟再作道理了。
他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孔环贤想:“圆短这人,贼心不死,一遇机会,定然会向我表白。我得把他玩够了再说?
慢膛却没想得那般复杂和长远:“我真的不敢真想,要真是真想,那不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吗。”
孔环贤对于慢膛的单纯和自觉,感到欣慰。不过,她也要给他一些适当的爱。
不能让他过于地失落,那种男人的失落。
这方面,早在米孔镇时,她就做得很是到位了。
她忠于老公米布常,那不是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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