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子皱了皱鼻子,很是不解。
“为何要这般说?殿下您怎么能自甘低下呢!?”
安瑜面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
“自然是要做一场戏,若是之前毫无瓜葛的两个人,突然间就热络到了能赠衣服的地步,容易引人猜忌。你只要记住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小邓子点了头,帮安瑜把那几件偏瘦的衣服收了起来,只留下了几件大氅准备挂起来,留着给安瑜穿。
安瑜则是又看了一眼手上的信纸,随后把纸张投进了炭盆里,直到炭火把信纸吞没殆尽,不留下一丝痕迹,这才缓和了面色,继续坐在塌上看书。
“东西都已经送过去了?”
林清歌看着回转的清月,有些惊讶为何回归的这么快。
清月靠近炭火盆烤了烤手,跺了跺冻的有些麻木了的脚。
“送过去了,天太冷了,奴婢把东西送到之后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林清歌点头应声,东西只要送过去了就行。
“不过这天气这么冷,殿下的身子骨虚弱,被冷风一吹就容易感染风寒,这可怎么去打仗啊?战场地处北疆,岂不是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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