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是你的这条胳膊!你这条胳膊中了一种特殊的麻药,这种麻药只有老夫和老夫那徒儿知道。若是真的按照你说的那样清歌是自己离开的,为何还会弄伤了你?”
左沁一时语塞,心下着急的想着借口解释过去。
然而左立安没有再给左沁机会,左立安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拉了左沁一把,把左沁挡在自己身后,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左立安叙述的事无巨细,甚至把这些时日一来他内心的纠结都说了出来。
他不求安景辰可以看在他建立功劳的份上不治他们的罪,至少能保住左家。
安景辰听完左立安的话,手指紧紧捏着面前桌案的一角,竟硬生生的把硬实的梨花木桌案的一角给掰了下来。
谷秋更是被气得手指都颤抖了,要不是有福公公及时伸手扶了一把,谷秋都要被气得背过气去了。
安景辰嘴唇紧抿,直接冲着守在一旁的易凯挥了挥手。
“把人带下去,暂时看押起来。”
左沁面色灰败,知道眼下一切都完了。
左沁挣扎着看着安景辰,还想要为了自己辩解什么,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眼疾手快的易凯直接捂住了嘴巴,硬生生的拖着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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