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忙接道:“此处不宜久留。”只有石中徕与霍秋,保持了沉默。
“你们想走?可以!想走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羿天目光一扫,原本有些躁动的人马,瞬间安静下来。
让白袍人觉得纳闷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离开。
“小祖宗哎,您不走,大伙儿都不会走的。”十七摆着一张苦瓜脸,却连半点离开“小祖宗”的心思都没有,反倒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这就要舍命陪君子了。
“天儿,愚兄信你!”石中徕也不多说什么,只咧开满口白牙,冲天儿灿烂一笑,却叫一旁的十七看得眼角抽筋,抛了好大一个白眼给他:“你能不能正经点?要叫殿下!殿下!”石中徕立马顶了他一句:“你还叫人小祖宗呢!”
小妹在旁扑哧一笑。
“你、你们……”疫鬼降临,这些人在干嘛?打情骂俏?眼下这一幕情形,大大出乎那些白袍怪人的预料,“你们不赶紧逃,还要留下来?就不怕染上瘟疫?”
“我们要是走了,谁来陪你们玩?”羿天勾在唇边的笑,直笑得那几个“白袍怪”心头惴惴,闹不清到底谁比谁更怪?
“我就陪你们在这里坐上一天也无妨。”
稳坐玉鞍,马上少年眸光淡转,只淡淡瞥来一眼,竟令人觉得五脏六腑被洞穿一般,浑身都不自在了。——那十来个白袍人面面相觑一番,反倒有些尴尬了。
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白袍人身上,包围圈里的那些白袍人只觉身上扎了刺似的,难受得紧,站了片刻就有些熬不住,恨不得地上裂出个缝隙,让他们躲进去喘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