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揪心地看着他,眼中盛满痛惜,颤手想抚去他唇边血渍,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急急去解他手腕上那条七彩盘扣的手链。
“不……”缩手捂住蔓着细小裂痕的盘扣手链,不让宁然去扯动它,他摇了摇头,“没有用的。”
吕太公的药,若是管用,他的病又怎会拖延至今,总不见好,——盘扣里的避毒丹,亦是无法解决他身上的顽疾。
“没有药能压制你发病时的痛楚么?”
看他唇色绛紫,痛得紧捂胸口,吃力地喘息,她急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地扶他背靠着墙面滑坐下来,用膝盖枕着他的脸,紧紧抱着他,目光慌乱地找寻,急欲找个法子缓解他的病痛。
就在这急火攻心之时,她突然想起了母妃说的一句话:皇长子珩的胸口,有“九幽灵女”的家族胎记!
家族……胎记?!
不!这绝不可能!
且不说珩哥哥本就不是母妃亲生的,单说这胎记,连她这个母妃的亲生女儿,身上都不曾有这样的胎记!
难道……
羿天身上的“胎记”,不过是母妃用来控制傀儡太子的一种手段?
“你这、你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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