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你受伤了?!”
蓥娘疾步迎上前去关切,怎料,阿宁紧绷着脸,闷声不响地入殿后,看也不看母妃一眼,径自走到正墙前的檀香案旁落座。
蓥娘一怔,觉着阿宁的反应有些异常,忙斥退了前来奉茶的宫人,亲自将殿门关上,缓步走到女儿面前,在她身边坐下,定睛细看:阿宁脸色虽不大好,但看起来似乎并未受伤,袖口的血渍应是从别处沾得的。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整宿不归?”
檀香桌案上,熏香袅袅,蓥娘一面关切地问,一面持起夹子夹起炭火,亲自给女儿烫上一壶茶,斟入玉盏,递过去,让阿宁先暖暖身子。
“外面雪下得这么大,天又这么冷,你可知道为娘有多担心?”
母妃的手,轻抚在她肩头,为她弹去肩上沾的雪花,将暖炉凑近些,驱逐湿冷之气,让她脸上稍稍恢复点血色。
母妃发自内心的关切与呵护,令宁然实难绷住脸色,当那盏香茗递来时,她伸手接了,徐徐呼出一口气,终于开了口:“昨夜发生了许多事,祁王借酒宴设局,将我与李茂、李褚困住,还要我亲自参与行刺太子!不过……”吹一吹茶汤上的热气,她浅啜一口,而后道:“他失败了。”
“祁王让你去行刺太子?!”蓥娘一听就明白了:炽郎这回是拿李玑作为棋子,幕后派人怂恿操纵他亲自使出险招,来刺杀太子,还让阿宁打头阵,果然是借刀杀人!
她忙问:“你昨夜当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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