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太子独自潜入宫中密道偷溜出去,他就在崇德殿帮太子打幌子,枯坐一宿,待到天色微明,才见这位小祖宗姗姗归来,他这才得空回自个屋里头补眠,还没睡踏实呢,又被太子妃的人揪出被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不在东宫。”凤伶难掩焦灼之色,又问:“你昨夜陪在太子身边,可知他下请帖邀祁王他们今日来东宫赴宴一事?”
“啊?”十七傻眼,“不会吧?咱家没见太子下什么请帖啊!”
凤伶一听,心头“咯噔”一下,急道:“那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太子,快快将人找到!”
“咱、咱家这就去!”意识到此事不太寻常,十七困意全消,撒腿就跑,急忙去找太子。
“走!”凤伶转身,领着那拨随从,折返东宫设宴厅,可是走到半路,她却突然改了方向,转而行往东宫入口的那道宫门。
远远的,她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肃立在那里,——她带来长安的家仆霍秋,在东宫立储之后,就由晏公举荐,请旨安排在东宫当了四品带刀侍卫。
眼下,太子不知所踪,她在东宫唯一可信赖、可倚重的人,就只剩霍秋一人了!
“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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