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羿天遥望一眼:城里头只找出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死在水井边的人。十七乍看一眼,就认定此人死于瘟疫,且城中水源已被污染……
一个死人不可怕,一个得瘟疫后死去的人也不可怕,只要小心些将那具尸体付之一炬,就能遏止疫病的传播。
真正可怕的是——井水遭到了污染!
留在这里喝不到水就会渴死,喝到了水有可能会感染瘟疫,疫情就会随之蔓延。
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这个。
难怪、难怪……
“难怪沣城变成了一座空城。”
羿天却隐隐感觉此事有些蹊跷——此处地下水脉是连通的,暗河支流七纵八横、四通八达,既然沣城的水源遭到了污染,那么,地势更低的翼州境内其他几座城池必然难以幸免,可是,为何叛军敌兵只撤出了沣城,其他地方战火仍在延烧,也不见敌军阵营中有疫情扩散的消息传开,更不见沿途有死于瘟疫的兵士?
“等一下!”众人都急着催他下令撤离,羿天却异常冷静,“先不急着走,大家再四处找找。”
“小祖宗哎……”十七急得不行,策马冲上来就想抢了殿下的马缰,欲强行将人带离,石中徕却遛马打横冲出,挡了他,“你丫能别来烦天儿么?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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