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庸不易!”
……
“好家伙,够厉害!”鞫容咂舌,又奇道:“这老小子是不甘寂寞了?隐居山野当了数十年的闲云野鹤,怎么突然冒出来挺着老骨头,干这轰轰烈烈的事?”
“老当益壮,我可亲眼瞧见一回,这老小子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王冕摸摸自个脸皮,摇头叹了口气:
许多人到了七老八十的岁数,甭说跨上战马驰骋沙场了,连走个路都颠得慌,跑几步都能把老骨头颠得散架,可偏偏这老小子越活越来劲,人家晏公勤于修身练武,还能健步如飞、精神矍铄,庸不易这老不死的,当真是过着山中无甲子的日子,就跟吞了千年人参万年灵芝似的,都成精了!
这不,再长两岁就到耄耋之年的他,可一点都不显老,瞧着就跟个五十来岁的农家汉似的,身板儿硬朗、面色红润,比犁田的牛都壮实。
“这老小子精力充沛,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隐居世外桃源,当个逍遥散人,最是逍遥快活。可惜呀,这一回逼他出山的,就是咱们的这位暴君!”
俗世纷扰,在庸不易眼中就如过眼云烟,即便外头打打杀杀、世道不平,他也置若罔闻,闲事不管饭吃三碗!可偏偏,暴君踩了他的痛脚,逼着他出山来了。
一杯接一杯地饮酒,一口接一口地叹气儿,王冕叹得正来劲,鞫容可不干了,一把夺来酒壶,瞪眼啐道:“叹什么叹?一炷香都快被你叹没了!时间不多,别卖关子,赶紧捡紧要的讲!”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地问:“怎么说是暴君将他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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