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觉到斜对面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收摊的动作一缓,摊主抬眼望了过来。
“是你?!”
卖字画的少年刚一抬头,凤伶顿觉眼前一亮:竟然是他!
“昨日才说‘后会有期’,今日就又见着凤伶姑娘了。”
在此处卖字画的少年不是别个,正是羿天,来了长安之后,一文钱的盘缠都没有的他,客栈是住不进去的,就在月老庙撂地摆摊,问庙里主持借来笔墨、赊来宣纸,画了些菩萨像,画得极是传神,受人哄抢,眨眼功夫就赚了不少银子,这不,正赶上收摊呢,凤伶姑娘若是晚来一步,二人可就见不着面了。
“是、是巧……”
霍秋悄悄摆手让小姐别过去,凤伶只当没瞧见,举步径自走过去,嘴里头念着“巧”,心里头想着:可巧刚刚还在念——城门那头发生的事,是不是与这少年有关,转过头来就见着少年的面了,这月老庙,果然是心诚则灵,想什么就来什么!
“凤伶姑娘也来拜月老求姻缘?”
羿天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在阳春回暖之际,稍显不合时宜,却也分外招人眼——衣裳虽旧,人却好看,抿嘴一笑,更是勾人魂儿!
适才那几个抢买了字画的夫人,还一步一回头的回眸瞅他,依依不舍的样儿,浑不似姑娘家只敢躲角落偷瞄几眼,那些彪悍妇人是将买到手的字画捂贴胸口,挺着丰腴酥胸,闲走几步,晃来晃去的、直冲人抛媚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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