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驸马是哪个?真个艳福不浅哪!”
“唷,田二公子您都流口水啦?这么羡慕人家,不如自个也去试试?外城城门贴的那张皇榜被李戬世子揭了去,可皇城入口不还留着一张么,就在明德门那头,你赶紧去揭榜试试自家运气。”
“试个球!世子揭皇榜、举荐节度使林昊然发兵平叛,豢龙军被清剿了老巢,血洗万魔村,‘军中捉瘟神’的功劳可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冒领的,天子要赐婚,驸马人选一准儿就是那方镇节度使林昊然!我拿什么跟人家争跟人家比?明德门那头留着一张皇榜,那是贴得太高,官兵懒得撤下,宁然公主都要出降了,我还能留个什么念想?”
“唉,说的也是,当初宫中张贴出恁多张皇榜,也只有世子一人来揭皇榜,举荐能人剿逆贼,天子赐婚、公主出降……看看,冯老都亲自出马来帮公主赶制‘点红’嫁衣了,这一桩婚事是铁板上钉钉子,旁人想都甭想了!”
……
对话稍歇,角落里飘出几声叹息,客人们不再窃窃私语,又分散开各自挑选布料款式了。
羿天两眼虽望着窗外,耳内却听得真真切切的,默默记下了客人那番私语时透露出极重要的一些消息,他微微阖目,打瞌睡似的,却不知在暗自琢磨着什么。
一晃,又过了一个时辰——
窗外天色渐暗,制衣间的门帘才见掀开,正无聊打瞌睡的客人,终于等到老师傅兴冲冲地来唤:“客官,赶紧来试衣!”
老师傅手法娴熟,不多的时辰、已裁制好了新衣,唤客人往偏房试衣时,又噔噔下楼去,俄顷,拎了双新鞋回来,催客人一道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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