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真心,以谎言伪装自己,求得自保,再往权利的巅峰一步一步迈近!只有手握实权、成为强者,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活出个人样!
撒谎,并不难!只是,撒完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掩盖下去……
恰似站到了悬崖边,已然没有退路了!
“移驾正殿!”
宫人挑起幔帐,蓥娘绷紧了面色,疾步往外走,“唤梳头侍婢来,速速为本宫点妆、更衣!”
内侍与宫娥分列两侧,迅速摆驾移至正殿,撩开大幅帷幔,入了内厢,待娘娘端坐至大面镂花铜镜前,服侍娘娘的贴身侍婢们鱼贯而入,手捧红漆托盘,将一应物件悉数捧来,手脚麻利地为娘娘打点妆容。
殿外计时器皿上,滴漏的水一点点地漫过杆上刻的一道道立箭,时间在悄然流逝,内厢微敞的花窗外,隐隐荡来鼓声,申时已至。
梳妆丫头们依然围绕在娘娘身畔,一刻不停地忙碌着,精心打点娘娘的妆容,繁复而高贵的发髻在她们轻柔纤嫩的手指与润玉梳齿之间,小心地盘出,逐渐成型,而后点缀上精巧华美的头饰,峨眉淡扫、薄施粉黛,在娘娘本已艳色逼人的容颜上,巧妙地描绘出雍容华贵之姿。
不似德妃容华夫人那般铺张脂粉、眉目矫情,反落得个浮夸做作的庸俗谄媚之态。如意宫的梳妆丫头心灵手巧,迎合主子心意,将那胭脂霞烟般淡淡晕在双颊,使得蓥娘艳容上盈满光华,眉目顾盼生辉,仪态高贵中平添撩人之色,揽得圣上眷恋、盛宠不衰。
凝眸盯住铜镜里一抹艳色,蓥娘平静外表下,已然酝酿起极深的城府,——比起应付匡宗,令她尤为费神思索的,却是“丁小郎”醒过来后、自己该如何弥补修复他今日在如意宫内所受的心伤?如何削去芥蒂,抚平裂痕,拉拢他,甚至让他对她油然而生孺慕之情?
就似一个孩子对母亲的依赖和亲近,如何能激发那孩子的天性,让他接受她、喊她一声“母妃”?
相隔许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相见了,她与那孩子,却似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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