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蓥娘面色微愠,冷叱一声。
沲岚右手五指根根颤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双眸紧闭的少年,她竟然紧张得额头冒汗,抖手探到少年鼻端,指尖感觉到还有一丝余温,——这少年气息未绝!
“娘娘!”略松一口气,沲岚猛地抬头看向贵妃娘娘,面色焦灼,欲言又止。
从未见过沲岚如此紧张的神色,仿佛天快要塌下来了,眼眶隐隐泛红,她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蓥娘终于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摆手示意内侍先退出去,于是,此间只剩她与沲岚,以及那毒发晕厥、气若游丝的少年。
一室沉闷,紧张而又诡异的氛围之中,蓥娘转身坐到椅子上,凝目盯住沲岚,轻声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沲岚惶惶跪在那里,颤声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蓥娘面色一凛,“到底何时惊慌?”
“是、是……”脑子里有些混乱,沲岚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一下情绪,双手却仍不自觉地抖得厉害,出口的语声也细颤着,流露出惊慌失措之态:“一个时辰前,圣上突然命人关闭了西泠宫的门户,在政殿与人密谈,奴婢觉察此事蹊跷,忙着人刺探消息,咱们安插在政殿里头的那个近侍宦,想尽了办法,直到方才,才寻隙托人来密告一则惊人的消息……”
蓥娘神色渐转凝重,催道:“圣上在政殿与何人密谈,密谈何事?快讲!”
“圣上与三人在政殿内密谈,一人为新上任不久的兵部尚书王冕,此人先将一幅画像呈给圣上过目,声称画中人便是当年被皇后左氏偷去、后在天机观后山失踪的皇长子珩殿下!”
当年,天机观中成千上百个弟子倾巢而出,于后山全力搜寻失踪的珩殿下,圣上也曾命鞫容竭尽全力找寻皇长子的下落,直到鞫容与虞嫔的“奸情”被匡宗亲自撞破,龙颜震怒之下,欲将鞫容千刀万剐,不料,鞫容却以当年示下的那则天谕,狂妄地与天子打赌,以七年为限,激将匡宗誓要分个输赢,这才留下鞫容一条命,将他囚禁在宫中禁地“瀚幽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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