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交给郭公公,让他亲自管教。”
鞫容在这宫里,也不是头一回见这种事,只要这些可怜的奴才还有一口气在,他都想救回来,留为己用。
糸鄯当年赠金灵令给他,召回来的隐卫密探,有些已不再是壮年,毕竟十七年过去了,当年年岁小一点的还好,年岁大些的,譬如郭公公,都成了十七的干爹了。
好在鞫容有心效仿郭公公,如他招收十七一般的,吸纳新鲜血液,秘密训练新人,暗中培养,填补扩大势力。而这些新人,或为报答活命之恩,或为复仇宫廷强权,甘心誓死效命于他,成为他口中的暗卫!——他们会易容成宫中那些对天子阿谀奉承的宦官面容,悄悄灭掉本尊后,取而代之。如此,一点点地将宫中的宦官更换,神不知鬼不觉架空宫廷宦官权利,轮换到鞫容手中。
仿若当年的糸鄯,鞫容也是亲力亲为的在编织新的一张大网。只不过,有些新人暗卫比不得当年的隐卫密探,做起事来还不能令他十分满意,就像面前这个黑衣暗卫,他唤此人为“小九”。
“小九,本仙不记得何时吩咐你做不该做的事——”铛!鞫容扣指弹在石桌那只“鸟笼”上,“钦天监小吏的脑袋,本仙没让你去取吧?”
“令主……”小九惶惶低头,“是卑职的错!不过当时事态紧急,那小吏持令赶来宫城,要做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卑职一时情急,才、才下了杀手!”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阻止坏事的发生,保护太子?”鞫容拎起“鸟笼”暗器,丢摔出去,“你要做就要做到滴水不漏!那小吏尸横天街,你光送个脑袋到司天台有什么用?你把大理寺办案的人都当成饭桶了?”
小九慌忙伸手接住“鸟笼”,这东西可媲美鞫容的“袖里乾坤”,都是鲁班门里的匠心手艺,举世无双的暗器!哪能被令主撒气来摔?
稳稳收回暗器后,小九掀开黑巾,露出一张细眉细目、白白净净的年轻脸庞,带着满脸愧疚与自责,喃喃道:“好在、好在殿下他、他没有发觉此事内情。”
“你错了。”鞫容摇摇头:以羿天的心智,本该瞧出破绽——李炽若要害他,何须舍近求远,直接让天机观蛮玄子来宫中报信,岂不比钦天监更具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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