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负心人,她还能放纵自己去恨,恣意去惩罚他,然而,他不是!
在他甘心受她一剑,而后才告诉她:他是皇长子,是失踪多年的皇长子李珩!那一刻,她除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余下的就是自责和痛楚。
怨只怨上苍不公,如此欺她!
明知无望还斩不断情丝,她内心是何等煎熬,平日里在人前她要强颜欢笑,夜里却辗转难眠,失魂落魄,行尸走肉的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她也没有细想,整日里都是浑浑噩噩,好在她的伪装色非常完美,任谁都看不透她心中所想,祁王李玑他们,一直以为她是恨着太子的。
“庆阳行宫之后,你我再没有像这样两两独处……”
多久了?她感觉每一天都过得极其漫长,也曾一度想要逃避,怕见到他,也不敢见他,却,逃无可逃。
再见时,她才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如藤般疯长的相思,令自己更加绝望地发现,世间最难解的毒,就是情毒,自己竟已无可救药!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羿天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了想要帮她擦拭泪水的强烈意念,“但是今夜,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你。”
“只有我?”宁然也深吸一口气,让窗外吹来的晚风,拂在脸上,逐渐风干了凉凉的泪水,眼眶却留下一抹刺红,那样的红,仿佛给妩媚的眼眸,添了几许火辣,她竟然破涕一笑:“你每每说这样的话,就会让我想起飞渡山涧、峡谷退兵那些事,那个时候,你我并肩迎战,生死不弃!”
“对!”唇边泛开一缕笑旋,羿天发自内心地笑:“今夜没有斗篷相赠,不过我还是想问——你愿不愿帮我再冲一道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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