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子,不是皇长兄!我的母妃、你的师尊,他们所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不会相信!”
只有那样,她才可以直视他的眼睛,再次放任自己,不顾一切地付出真心,放纵自己听从内心的感受,义无反顾地去帮他!
断不了嗔、痴、贪,斩不了情丝,她只有这一个笨法子,能让自己活过来,不再是徒留空空躯壳,行尸走肉般了此残生。
“宁然!”见她执意犯傻,他心惊、心痛,眸里焰色褪尽,浮涌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水光,饶是有千般计谋,也解不开此生情锁!
泛出绛色的唇边,牵带着心口的一丝锐痛,他兀自隐忍着,唇边却逸出一缕轻叹,竟也如她这般痴念着:“倘若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该多好、多好!”
骗人骗己,她可真是无可救药的“谎话精”,而最不愿听她撒谎的他,此番竟也与她一同犯傻。
“我说的,一定都是真的!”她笑着、说着最最认真、也是最最傻的一句谎话,心头猛然一酸,在泪水又将夺眶而出时,她飞快地别过脸去,看向车厢一侧被风吹动的小窗帘。
听得到车驾周围侍卫们紧紧跟随的脚步声,行速不快的马车,似乎是与外郭城一品酒楼的方向,背道而驰,宁然这才意识到:赶车的车把式,应当不是如意宫的内侍密探,否则,如何会让羿天顺顺当当躲进车厢里来?
母妃派来驱车护驾的人手,竟在不知不觉当中,被羿天掉包了,宁然意识到这一点,吃惊不小:储君初立,东宫根基尚未扎稳,岂料,太子竟能在如意宫密探的严密盯梢下,在势力如此强悍的贵妃娘娘的眼皮子底下,神鬼莫测地来了一招移花接木,难道有什么人,在暗中帮他?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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