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傲气儿的公主,不是反感来他执掌的天机观中么?这回是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中邪了?入夜还跑到天机观来没事找事,简直是莫名其妙!
眼看着公主带来的一拨侍卫都被勒令把守在山门外,蛮玄子唯恐公主在天机观中出点儿意外,赶忙让门中弟子远远地跟着去,也好在外围放风,听候公主差遣,万不可怠慢了香客。
“真人不必担心,公主殿下能文能武,防身自保绰绰有余。”一个便衣侍卫模样的人,突然凑近,低着头,冲蛮玄子轻声提点道:“有真人执掌天机观,灵山之上向来安宁无事,公主云英未嫁,一个女孩家去灵泉,真人可得告诫门下弟子——非礼勿视,离远些,莫要惹祸上身!”
蛮玄子一惊,急唤门下弟子们回来,统统回三清殿做晚课,他则瞄了瞄山门外把守的侍卫,心想:公主自个带来的侍卫都不敢跟着去,他还派一拨道人跟去作甚?万一着了刁蛮公主的道儿,连累他一块受罚,那可不划算。
“阁下所言极是!公主向来是厚待本真人,大冷天的让本真人披一件‘仙袍’,去泰山给圣上炼制仙丹,此番恩德,本真人没齿难忘!”
宁然公主未蒙面纱,猝然驾临,蛮玄子是又惊又怕,想到上回被她坑得半死不活,他就心有余悸,不敢不防。
“真人多虑了。”那个侍卫,头低低的,亦步亦趋地跟在蛮玄子身后,轻声道:“公主今夜莅临,实是有要事相告,且托我代为传话!真人,此处人多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聊,如何?”
有什么要紧的事,非得由一个侍卫代为传话?蛮玄子转了转眼珠子,闷声不响地将那侍卫引领到自个的静厢,入了房,关了门,他上前点蜡烛,头也不抬地问:“这里没别的人,有话赶紧讲!”
话落,不见那侍卫有任何动静,蛮玄子诧异地抬头,眼前突然一暗,有异物挡来,吓得他慌忙往后退避,狭长的细缝眼眨巴几下,这才看清:是那侍卫往他眼前递来一物,似乎是一封密函。
“这是……”蛮玄子疑惑地接来,定睛一看,猛一下就变了脸色,“这、这是圣上御笔所书的密函!”
本应由圣上派遣的信使,秘密送达他手中的这份密函,怎么就落在了一个小小侍卫的手里?更令蛮玄子大吃一惊的,是密函上的火漆蜡印,居然被人损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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