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
喊冤的哭声,回荡在容华宫正殿里头,德妃容华夫人跪伏在地上,披头散发、衣饰不整,尽失雍容仪态,未施脂粉的脸上,涕泗滂沱,惶惶凄凄切切,哭着声声喊冤,犹如落难妇人,好不狼狈。
容华宫里里外外、围了一大批禁军侍卫,一些被惊动的宫人,也悄悄躲在一旁探头探脑地窥望,角落里总有窃窃私语声。
卯时,贵妃娘娘的凤辇就摆到了此处,蓥娘领着一拨内侍及女官,在太监总管的陪同下,入了容华宫的正殿。
“大清早哭哭啼啼的,还嫌这宫里不够乱?”
蓥娘端着中宫娘娘一般的威仪架势,低头俯视跪伏在殿上的容华夫人,听她一直在喊冤,蓥娘玉容含煞,冷哼一声,一甩袖,大步走向里间卧寝。
绕过孔雀羽装饰的折扇形绢质屏风,一脚迈入里间的蓥娘,飞快地抬袖遮掩口鼻,微微皱眉,看了看里头那一幕极其血腥的场面——
宰相左淳良浑身上下未着寸缕,四仰八叉横尸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柄宫廷侍卫的佩剑,血溅三尺青峰。
汩汩流淌的血渍,染红了地毯,容华夫人的香榻上,被褥凌乱不堪,床下散落着女子的绫罗裙裳,以及男子的罩袍、中衣、亵裤……
“他是怎么溜进后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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