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温宓指着的秀女瞬间脸色灰白如土,不停地磕头跪地求饶道:“请太后娘娘赎罪,请大公主赎罪!臣女万分愧恨,知道不该说那些话激怒了大公主,但大公主口中所说非议昭贵妃的话,臣女是一句都不敢说!”
太后问道:“你说了什么不敬公主之话吗?”
“臣女……”那秀女吞吞吐吐,不敢开口。
“你不敢说,本公主替你说。”祁温宓一想起她所说之话,脸色也慢慢冷了下来,转头对太后道:“皇祖母,她说宓儿脸上被毁了容,若不是母妃的女儿,怕是要被宫里人蹉跎慢待,又说宓儿仗着母妃的权势在宫中蛮横不已,打骂宫婢太监,还说母妃不过是妾侍之身,却妄想摆那正妻的姿态!”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就连太后和浅晴都没想到这群秀女竟这么胆大,说出这种话来。
太后此时也沉下脸来,看着那秀女道:“公主所说是否属实?”
那秀女没想到祁温宓竟将她所说之话全部听了去,此时她再也没有心思为自己辩驳了,而是浑身颤抖,大喊道:“太后饶命!大公主饶命!臣女是无心的!臣女不过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嘲笑大公主和昭贵妃的意思!”
“公主为千金之躯,岂容你胡乱污蔑非议!”太后此时也怒了:“来人!马上将此人杖责十大板子,并逐出宫中,训诫其父亲教女不善,其九族之内皆不得有女子入宫!”
那秀女听到太后对她的惩罚,更是吓得瘫在了地上,泪流满脸:“臣女知错了,请太后和大公主给臣女一个机会吧。”
“早知如何又何必当初。”太后不再看她,而是转过头安慰祁温宓道:“宓儿无需介怀此人所说的话,我们的宓儿可是永煦的大公主,尊贵无比。”
听着太后的安慰,祁温宓眼里的泪水是再也忍不住了,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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