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宫内,祁曜正一口一口地亲自喂浅晴服用安神药,末了还亲自为她拭去嘴角的药迹。
“肚子还疼吗?”祁曜轻轻地将手覆在浅晴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浅晴摇摇头,困意上涌:“不疼了,就是觉得困。”
怀这一胎虽然没有害喜,但是一整日都困乏不已,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用在睡上面了。
祁曜失声笑道:“睡吧,朕在旁边守着你。”
浅晴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今日乐儿怕是受惊了,皇上能替臣妾去陪一下乐儿吗?”
祁曜也想起乐儿痛哭委屈的模样,也是一阵内疚心疼,自然是应下浅晴这话:“好,等你睡着了,我就出去。”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并不喜欢用“朕”这个字,也许在他心里,浅晴并非是他的妾侍是他的臣民,而是与他处于相同位置的人。
浅晴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含糊地点了点头,立马就睡过去了。
祁曜眉宇间的神色越发温柔了,看着浅晴秀美的容颜,仿佛怎么看都看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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