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毫不留情面地冷哼一声:“某些人一来就想着抢乐儿的玉坠,还妄想污蔑淑妃和恭亲王,昭贵妃所说的开玩笑也实在是与众不同了些。”
昭贵妃抿了抿薄唇,目光冷冽道:“不过是些玩笑话罢了,贤妃又何必当真呢?而且柔婕妤也是一片慈母心着急了些,虽说得罪了淑妃妹妹,但是刚刚她也像淑妃妹妹赔礼道歉了,这事不如就算了吧。”
柔婕妤听昭贵妃将所有的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推,脸色不由一白,但她又不能当众反驳,只能紧咬嘴唇求饶道:“皇上,臣妾只是听宁妃娘娘说起这玉坠的神奇功效,又想起谦儿他体弱的身子,才一时失了分寸胡乱说话得罪了淑妃娘娘,还请皇上赎罪!”
此时乐儿从祁曜怀中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眸里含着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祁曜道:“父皇,乐儿喜欢坠坠……”
祁曜顾不上柔婕妤,忙哄着乐儿道:“好,这玉坠就是是乐儿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母妃哭哭……”乐儿想到浅晴气红的脸色,顿时担忧忐忑之色全浮现在脸上,眼泪在眼眶里不断打转。
“乐儿不哭。”太后见状也是心疼万分,按捺不住地抱过乐儿哄道:“这玉坠是你皇叔送你的,谁也不能抢走,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母妃的,乐儿不怕……”
众人听着祁曜和太后的话,心里越发不安了,其中最为不安难受的便是柔婕妤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心里的怨恨不敢喷涌而出。
祁曜对浅晴招了招手,示意她来自己的身边,随后紧握着她的手,满眼警告地看着众人道:“恭亲王是淑妃的表兄,待二公主亲厚些也是人之常情,若有谁因此心生不满,可以现在当面与朕细说!不必在底下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众嫔妃都屏气凝神,不敢抬头与祁曜对视,就连一向温柔解意的宁妃也不敢在此时轻易开口。
祁曜语气平静而冷冽:“朕已经给机会你们了,既然你们现在无话可说,那日后朕若再听到闲言碎语,那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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