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看着跪在地上的尹清和,眸中不带一丝温度道:“那照安婕妤所言,尹景辰所犯之罪难道不足以判死刑吗?”
陪伴在祁曜身边已有半年之久,尹清和当然知道祁曜此时语气虽然平静,但实际却蕴含着无数的怒意,她再次磕头流泪道:“臣妾自知兄长罪孽深重,但他始终是臣妾的兄长,若是要臣妾眼睁睁看着他丢了一条性命,臣妾做不到啊。”
“安婕妤兄长的命是命,那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当初贵府对那家人下毒手的时候可有过一丝怜悯?”而此时,祁昀也从殿外走来,俊朗无比的脸上也同样充斥着怒意。
“臣弟参见皇上。”
祁曜点头:“起吧。”
“谢皇上。”
“恭亲王也知此事?”祁曜皱眉看着祁昀道。
祁昀厌恶地看了安阳侯和尹景辰一眼,点头应是:“皇兄可还记得臣弟前段时间与逸之出城狩猎之事?”
“记得,你那时还受了些伤。”祁曜眸光沉了沉。
因着祁昀受伤之事他特地命御医去诊治,所以他记忆犹新。
“是的,也许是那家人命不该绝吧,恰好被臣弟和逸之撞见了,救下了一名男子,但是可惜的是,其余一家七口还是命丧刀下,臣弟本想将这人送去京兆府交由京兆尹审理,但却怕京兆尹因着忌惮安婕妤和尹美人而包庇尹景辰,所以便打算找一合适的时间将此事亲自禀告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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