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尹清和接过木盒,祁宏彦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坐在了德妃的身旁。
昭贵妃贤妃等人见状,皆有些不解好奇这祁宏彦唱的是哪出戏。
“大皇子入国子监后,果然比往日更聪慧懂事多了。”昭贵妃不轻不重地说道,眼神下意识地落在了那木盒之中。
德妃轻搂着祁宏彦,脸色不变依旧笑得温婉道:“有皇上的亲自教导,彦儿确实比之前要乖巧。”
贤妃美眸半眯,轻摇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道:“要是大皇子能一直这般乖巧懂事,才倒真是不枉费皇上的一番苦心,最怕便是昙花一现,死灰复燃。”
“贤妃你这话什么意思?”一向温柔端庄的德妃此时也冷下脸来,语气不善地质问着贤妃。
要知道无论一个母亲多强大都好,孩子都会是她们最大的软肋。
“本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德妃要是不爱听本宫不说便是,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贤妃毫不在乎地笑了笑。
皇后见两人又争吵起来,声音清冷不悦道:“看来你们俩是真的没有把本宫的话听入耳中了。”
德妃柳眉轻皱,眼中含泪似是受了无尽委屈,“皇后娘娘明鉴,臣妾唯宏彦一儿,自是盼着他秉性纯良,谦恭有礼,所以才会在听到贤妃妹妹这话时失了仪态,还望皇后娘娘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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