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串殷红如血的珊瑚手钏,粒粒浑圆饱满,做九连玲珑状,宝光灼灼似要灼烧人的眼睛,微微一动便是流丽的红光游转。
安太妃哪能不知此玉钏的贵重,定了定心神笑道:“这手钏不是上段时间吐番进宫的珊瑚手钏吗?”
“太妃好眼力。”浅晴牵着祁芷熏的手笑道:“寿安郡主肤色白皙,很是合适这手钏。”
安太妃对于浅晴的示好也不拒绝和抗拒,对祁芷熏笑道:“还不谢谢淑妃娘娘,”
“是。”祁芷熏闻言,忙松了一口气从淑妃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恭敬端庄地行礼:“谢淑妃娘娘。”
她很少与人这般亲密,很是不习惯。
“郡主客气了。”浅晴见她脸上的尴尬和不自然,也知不能操之过急,不敢太过勉强她。
喝了一口茶后笑道:“听说寿安郡主要到定远侯府小住,可都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安太妃点头,拉着祁芷熏的手,忍不住露出几分担忧:“不过我这心是一直都放不下来。”
最近莫太妃出宫到十二王爷府上小住一段时间,她心里的事也没人可以诉说,今日浅晴来了,她便是再也忍不住了。
浅晴理解地点了点头,轻声安慰道:“郡主年幼又常年陪伴在您身边,一时离去,您肯定是要牵挂万分的,就像我当年离宫回叔父家小住,太后也是挂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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