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平静地看了一眼沈修仪,问道:“沈修仪,可有这么一回事?”
沈修仪忐忑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嫔妾忽然觉得身子发凉,便命令绿芜回宫替嫔妾取披风。”
皇后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将目光落在绿芜身上:“那你可看见那珠子被谁捡走了?”
既然她的人在现场里找不到那颗珠子,那必定是被谁人拿走了。
绿芜看了看脸色阴沉恐怖的尹清和,迟疑地点了点头:“奴婢看见安容华趁乱将那珠子踩了踩,随后等安容华挪开脚的时候,那珠子已经不见了。”
听着绿芜带着些许颤抖却有理有据的话语,皇后挑了挑眉道:“既然你看到全过程,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绿芜诚惶诚恐地磕头求饶道:“求皇上皇后赎罪!奴婢当时也是被吓着了,六神无主,等奴婢回过神来柔婕妤已经在产房之中了,而安容华那时也换了一身装束,所以奴婢想着那珠子必定是被安容华处理好了,就算奴婢说出来,怕也是没人相信的。”
尹清和闻言再次跪在地上,沉稳镇定地看着祁曜道:“请皇上明察,嫔妾当时因跪在地上许久,衣裙被尘土弄脏了,皇后娘娘心善便让嫔妾去换了一身衣服。”
祁曜听着两人各执一词,淡然地开口道:“你口说无凭,你既无物证又无其他人证,怎么证明你所说的话是对的?”
此话一出,殿中嫔妃们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没想到这尹清和真的能勾得皇上为她辩解,就连皇后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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